甄逸言道“但征税毕竟是朝廷下令,我们率先抗旨,被张纯上报上去,将来追查下来,这可担当不起。”
沮授笑道“岳父当真以为,朝廷还会顾及到一个小小的中山国么?不日黄巾贼之事又将重演,冀州大乱,王刺史能够调兵抗贼已属不易,征税之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甄逸眉头紧皱,抚须沉吟半晌,终于点头道“就依公与之计,先安排人去散布流言,且看各地形势如何。”
沮授又道“为防万一,岳父大人当立刻派人向刘和求援,请他派精兵到此保护,我担心……张纯会勾结贼军。”
“怎会如此?”甄逸大惊道“张纯乃是朝廷命官,无力讨贼也就罢了,他还敢与贼人勾结?”
沮授言道“张纯本为渔阳豪杰,边塞之人向来粗野,中山相本就是花钱所得,他不为民,便是为敛财,如今弄巧成拙,非但加税不成,连朝廷所需也无法凑齐,无奈之下,难保他不会铤而走险。”
甄逸点头道“事不宜迟,马上命人去见甄尧,让他与刘和联络。”
甄家忙着防备张纯,张纯狼狈回到卢奴,果然如雷霆震怒。
他原本想拿甄家开刀,先收五百钱的粮税,如果甄家不肯交,最少也能收一百钱,结果非但一分钱没收上来,反倒将朝廷诏令暴露,连其他地方都无法加税。
这本是一次极好的敛财机会,却因为沮授当场说破而浪费,张纯怎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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