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曹言道“国相如此说,岂不是将你和甄家都比作狗了么?属下以为,此言应该换做打翻狗食碗,让他吃不成……”
“滚,给我滚出去!”张纯闻言勃然大怒,一脚将功曹踢得跌出门外,怒喝道“甄家有个女婿沮授,巧言舌辩羞辱我,你居然也敢在此弄舌,你也想当甄家的女婿不成?”
功曹摔得一声惨叫,却不敢再多言,低着头灰溜溜退去。
张纯看到功曹眼里的愤恨,怕他去向甄家报信,立刻命人将其抓起来,先关入大牢之中。
随后命书佐向各地下令,三日内收齐当地每亩三十钱的田赋,要尽快在甄家的消息传开之前收一笔钱。
张纯已经想好了,如果形势不妙,干脆拿着这笔钱弃官而走,中山国近一半被贼人占据,这个烂摊子已经没有油水可捞了。
到了晚上,派出去与张白骑联络的王政赶回,禀告道“那张白骑因先前偷袭甄家损失了几名头领,不肯相信国相之言。”
张纯冷哼一声,咬牙道“你再去与他联络,就说三日内我便调离上曲阳的守军,境内任他们劫掠,事成之后,望都也送给他们。”
“主公,这……”王政大惊,忙劝道“此事与那些百姓无干,此举是否欠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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