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心中咂摸着,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就在此时,沮授派人来报,附近各县已经筹措兵粮送到城外,全力支持刘和出兵抗贼。
虽说军中钱粮已经足够,但这些在刘和看来都属于自己的私财,军中该用的一样也不能少,这次出征权当是做雇佣兵了,命徐荣接收钱粮,留一部分给下曲阳,其他的全都运走。
此时张纯弃官逃走的消息在中山传开,各县不但不慌,反倒欣喜相庆,送走了这个瘟神,不敢奢望下一任官员有多清正,但至少不要勾结贼军,能保护境内百姓。
人马休整完毕,刘和领兵向北而进,过通天河来至中人亭,斥候来报,张白骑领贼军在唐县集结,并请来一支黑山贼军助战。
刘和闻报,与沮授等商议道“张白骑部下不过三千人,却请来近万黑山贼助战,他就不怕对方反客为主,鸠占鹊巢么?”
沮授言道“或许张白骑早有投黑山军之意。”
“哦?”刘和一挑眉,问道“何以见得?”
沮授答道“君侯轻易便杀了刘石,暗中支持张白骑的张纯又弃官而走,张白骑孤掌难鸣,自知非君侯对手,投靠黑山军是唯一出路。”
“倒也有理!”刘和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叹道“这小子还是不开窍啊,我放回那么多贼军报信,他怎么就不来归顺于我呢?”
沮授笑道“君侯若不杀刘石,张白骑或许会主动来投,如今刘石被杀,张白骑乃是指使之人,自然心中不安,岂敢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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