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大夫刘陶下狱自杀,司徒陈耽也因为得罪宦官,也遭宦官诬谄,与刘陶同时死于狱中,整个朝堂已经乌烟瘴气。
沉默半晌之后,刘虞言道“近有传闻,大将军征招名士,或有图谋宦官之意,但愿他能有所作为。”
“何进不过匹夫而!”卢植却摇了摇头,冷笑道“何进屠户出身,向来被朝中公卿所轻,征招名士,不过是为了抬高身份,笼络人心罢了。”
刘和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果然卢植在政治方面要比刘虞强许多,尤其在看人和审时度势方面,这或许和他会带兵有关系。
刘虞通晓《五经》,说白了就是个书呆子,只注重治民经营,他的仁义过于理想化,甚至是迂腐,不善于纵观全局,这一点卢植就强很多,怪不得袁绍后来想请卢植当军师。
刘虞显然没想这么多,又道“听闻郑公也在应邀之列,有他去朝中,或可肃清朝堂恶气。”
“呵呵……”卢植却摇头苦笑,言道“师弟一心著书,无意仕途,去年朝廷征辟,便羞与外戚阉寺为伍,又如何会应何进之邀?师弟求名而不求官,今生恐不会再涉足仕途了。”
刘虞叹道“阉人弄权,如今外戚何进又来搅闹,朝堂崩乱,莫非又要重蹈覆辙不成?”
卢植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默然摇头,看着煮酒的刘和,问道“伯兴为何一语不发?”
刘和无奈道“朝中大事,多议也无多大用处,我倒是担心郑公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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