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叙旧,王芬知道陈蕃被宦官所害,叹道“如今四方盗贼并起,侵掠州郡。其祸皆由十常侍欺君害民,宦官弄权,实在可恨!”
陈逸自当年逃亡之后,对朝廷十分痛恨,闻言冷笑道“家父被十常侍所害,实则与陛下昏聩不无关系,若有明君在世,十常侍又如何能弄权败乱朝纲?”
王芬双目微凛,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今虽朝政愈坏,人民嗟怨,天下危在旦夕,但若出此大逆不道之言,恐惹来杀身之祸。”
陈逸大笑道“天下百姓,无不欲食十常侍之肉,然陛下却敬之如父母,身无寸功,皆封列侯,如此颠倒黑白,狼狈为奸,在下倒以为,天子气数已尽矣!”
王芬大惊,沉声道“明公欲陷我与不义也?”
陈逸却不动声色,指着身边的术士襄楷言道“襄先生夜观天象,早有星兆,今天文不利宦者,黄门、常侍都有族灭之兆,此乃良机也!”
王芬蹙眉道“然陛下宠信十常侍,诸多文武公卿尚奈何不得,吾等远在朝外,如何能诛杀阉宦?”
陈逸笑道“使君有所不知,今王气早已不在洛阳,已经东移至江淮之间,另有明主降世。”
王芬大惊,猛地站起来“明公莫不是说那张举?”
“非也,非也!”陈逸拉着王芬坐下,低声道“王气虽不在洛阳,汉室衰微,但汉家气数未尽,此事还要应在刘氏宗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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