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神色灰暗,想不到他信心满满来劝曹操,本以为他会欣然同意,共举大事,未料竟被断然拒绝。
如此愚忠,实在不像他原本所熟知那个嫉恶如仇、敢作敢为的曹阿瞒。
想到临行时向王芬信誓旦旦保证,此时心中挫败无比,慨然叹道“吾声名如何实不足惜,可怜汉室天下,四百余年,到此狼藉一片,却无英雄能明时务,行大义,可悲可叹!”
曹操心知此时时机不成熟,见许攸不肯罢休,只好退而解释道“家父尚在朝中,行此不义之举,岂非陷害他于死地?此实乃不忠不孝之事,恕我不能从命……”
许攸忙道“何不将令尊接回,吾等一同举……”
“子远兄!”曹操微微蹙眉,再次打断许攸,言道“今日之事我就当你没有说过,我也不想听你们欲立何人,只有一句忠告,时机未到,不可莽撞行事!若不提国事,你我还是好友,吾自当兄长设宴接风。”
“不必了!”许攸见说不动曹操,顿时心灰意懒,心中失望至极,拱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子远兄……”
“不必送了!”许攸一甩袖子,大步出门而去,冷声道“曹阿瞒不识时务,待你看清天下大势,只恐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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