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县,浍河经翼城流经曲沃,流入汾水,两河交汇处,有一片宽阔的三角洲,草木茂盛,岩石耸立。
张飞带兵来到此处,将人马分作两部,一部在汾水南岸,一部渡过浍河屯在三角洲上,每日分批渡河,却都被贼军逼退。
两日之后,张飞失去了耐性,独自坐在岸边饮酒,命军卒在岸边叫骂。
贼军也毫不示弱,在对岸叫嚣,都叫嚷着让对方过河来决一死战,却是毫无进展。
这一日退回帐中,在岸边醉卧的张飞便马上清醒过来,秦梁吃惊道“将军醒酒如此之快?”
张飞摆手笑道“我现在喝杏花村一斤都不醉,更何况这区区一坛浊酒?”
王计明白过来,问道“将军装醉,让贼军掉以轻心,莫非已经有破敌之策了?”
张飞笑道“思聪啊,你现在可是军师,不要整天夜里不睡,却想不出一条妙计来。”
“惭愧,惭愧!”王计神色赧然,摇头道“在下想了几夜,但都无法施行,有负将军重托。”
张飞大笑道“你先前所说饶河袭营之计,其实可用,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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