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来至堂下,看向独坐于大堂之上的韩馥,摇头笑道“明公此言差矣,吾早已不为政多年矣,何以做说客!”
韩馥冷笑道“莫不是受了哪家的黑财了吧?”
许攸仰天大笑道“韩将军,吾来是为救将军出水火,奈何故人如此相待,告辞!”
“请留步!”韩馥见许攸转身就走,赶忙起身拦住,下阶言道“子远兄何必动怒,刚才不过是戏言耳!”
“哦?”许攸停下脚步,半转身躯,挑眉看着一脸堆笑的韩馥,捻须问道“将军还有何指教?”
韩馥走到近前,拱手笑道“请子远兄到书房一叙。”
许攸略作停顿,这才缓缓点头,背着手跟着韩馥往后衙而去。
二人到了书房,韩馥命人上酒,先敬许攸赔礼,才问道“子远方才说是救在下与水火之中?”
许攸放下酒杯,抚须问道“如今冀州可是四面临敌,危如累卵,将军有何对策?”
韩馥大惊道“冀州之患,莫过于刘和与黑山军,何来四面临敌?”
许攸撇嘴一笑,摇头叹道“将军以郭图、辛评为谋,何以见识粗浅至此?若是他二人只为防此两路人马,实乃置将军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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