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凌沺也是回以苦笑。
吕羡若真在梵山获得一定信任和支持,那怕是真不好杀了。
到了那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人眼皮子底下,明着来暗着来,都不太好办。
真要说起来,他费劲巴力劝降六万人,也不及对方得到一个吕羡。
毕竟那是大璟皇帝嫡出长孙,前太子嫡长子,大璟曾经的晟亲王。
哪怕他犯了谋逆大罪,以不复从前。
可起码他是隆彰帝亲孙子,这个事实在,吕氏皇族嫡脉子嗣。
他谋逆只是自家人争家产,妄图杀祖是不孝,都是国事,却更多是家事,只不过是帝王家事。
而一旦叛国,让大璟子民如何看待皇室,让天下各国人如何看待大璟。
更何况他是从罪卒营离开的,他一旦投敌,以后罪卒营也别存在了,大家伙都往敌军投效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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