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兄台请了。”林酉长髯一捋,拎着一杆棹刀,纵马前奔。
凌沺与人厮杀惯了,倒也不会有临战轻敌的情况,长刀出鞘,也是驱马向前,对冲迎上。
骑马的话,凌沺也就算是能骑,算不得会骑,更别提骑术如何了,能在被拍疼了的老马急奔下不掉下去,就挺好的,根本没借着什么马匹的冲势。
但对面林酉是骑术精湛,而且善于马背作战,临近交兵之际,趁着战马腾跃之势,抡圆了长刀力劈而下,马蹄落地刹那,长刀也正好临近凌沺头顶。
“有点儿意思。”凌沺眼睛一亮,心道一句的同时,手中长刀电闪而出,刀背将这一刀稳稳拦下,不得寸进。
随即凌沺手腕一转,长刀下压贴杆前削,随着奔马未停的速度,刀背扫在林酉胸口,轻轻一抹后,收刀还鞘。
“多谢兄台高抬贵手。”林酉停马转身,叹服欠身。
他也是身高力大之人,武艺也自诩不俗,可这短短一瞬的交手,眼前的年轻人却让他感到了难以匹敌。
那刀一架一压,他的棹刀便已经不是他的了,抬抬不起、松来不及、进无可攻击的地方,自己成了满身破绽的那个。
完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