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这么大人了,以后有点儿长进。”夏侯灼托起薛客,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一句。
“属下知错,愧对大将军提携教诲,更愧对数千弟兄当年的拼死血战!”薛客眼角有泪流下,声音哽咽,满脸愧色和痛苦。
“谁说的是那件事?虽然被定罪,但我从没觉得你当时做错了,反而认为你这些年做的最对的事就是这一件。”夏侯灼摇头道。
伊纥未灭之前,便屡有犯境之举,为大璟西北祸患。
纵使因为要安抚而今也是璟国百姓的伊纥人,没有对伊纥一些贵族、将领赶尽杀绝,反而还给了封赏,让其仍旧得保富贵。
但这在夏侯灼看来,远不是他们可以跋扈的倚仗。
若是一群败军亡国之人,都可以在大璟的土地上,继续嚣张跋扈,那他们打下伊纥作甚,在外征战为何!
所以安抚是朝堂事,处理的合不合理,他不去理会。
而这一件事,在他眼里薛客就是没有错。
要真说错,那薛客犯的错也是不够狠,废个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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