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就不用怕别人瞎想瞎说了么。
“而且,咱把这里圈起来,不让人打扰就行了,其他地方本来也没啥用,就是为了花钱而已。”末了,凌沺耸肩再道一句。
“不用这么麻烦,这地买了就买了,占了就占了,谁爱怎么说怎么想,又能如何。”夏侯灼却是摆手道,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胆子大点儿,不用什么事都考虑的太细。悠悠众口,鬼蜮诸心,没办法防,没办法挡,何必徒扰自己。”夏侯灼再道。
“我格局又小了?”凌沺砸吧嘴,挠头道。
先是雍虞罗染,再是夏侯灼,皆是跟他说起同样类似的话,让他有些迷茫了。
“很多人很多事,其实不用太过在意。便如这里,若非你得掏出些银钱,表明心思,便是不买这块地,谁敢来扰我兄弟安睡?我便是私下占了这里,又能如何?”夏侯灼点头一笑,狂气外放。
然后凌沺就看见,周围这帮阡陌崖子弟,一个个看向大大爷的神情,那个崇拜和自豪啊。
“叔儿?以后谁再说我凶,我真弄死他祖宗八辈!”凌沺撞撞牛大叔肩膀,咂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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