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吵,这村子里的人,我都已经杀干净了,你喊不来人的。”凌沺破门而入,没有理会屋内其他人,而是直接掠过去,将刀架在了刘爻的颈间。
姜家这些轻骑其实很好辨认,他们里外上下,单衣、棉衣、鞋靴、幞头,皆为黑色,而且质地用料不错。
无论着衣配色、用料、形制,都跟普通人家不太一样。
“不信?内个老头儿,出去周围看看,回来告诉他。”见他梗个脖子不发声,凌沺一脚把他踹倒,刀往脚踝那一划,断了他的脚筋,自顾鸠占鹊巢,顺便对一个老头说道。
老头是这村里的里正,当下心思多了些,没弄清楚凌沺此言之意真假,犹豫几番,没敢直接出去,瑟缩在原地,几欲开口,嘴巴还不太好使,一句利落的没说出来。
“让你去就去,别磨叽。顺便让她们拿些干净的衣服,换桌新的酒菜过来。”凌沺把刀往桌子上一放,狼裘、皮帽等也都脱了下来,放到一边。
左右这桌边就有炭火盆,暖乎乎的,倒是不怕着凉。
“诶、诶,小老儿这就去。”那里正见凌沺不似假意,当下心中更惧且震惊,不敢再耽搁,当即往外走去,还一边对屋里十来个丫鬟呼喝起来:“还不快把这些破烂收了,赶紧换上新的、好的,都傻楞着干嘛!”
一堆丫鬟们也开始动了起来,慌慌张张的撤去方才屋内宴饮的东西,有个长眼色的,还小心走过去捧了凌沺的狼裘,准备去给清理一下。
“嗯。接着奏乐,接着舞。”凌沺又看向一众乐师和舞姬,吩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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