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雍虞只胡看向凌沺问道。
他们围着碳火,说着、聊着,天都快亮了。
要不是他们仨一直劝,有点儿扫兴,这父女俩还能聊下去。
“睡了。”凌沺把大氅披在趴在老汗王榻边睡着的胡绰身上,起身往外走了几步,才低声回道。
“竟是不知道你还有冷家血脉,怎么样?有没有些激动?”雍虞只胡索性示意他去门口那边,玩笑道。
方才老汗王说了很多旧事,胡绰也说了这几个月的过往,他们也都知道了凌沺的身世,还有这样的隐情。
“有啥可激动的,跟以前又没什么差别。”凌沺摊摊手,微微摇头。
这事儿他真谈不上有什么激动的。
对冷家,他认知不多,虽然了解后,会有些尊敬和佩服,但这是因为冷家的事迹,而不是其他。
说实在的,他认了母亲,虽然有觉得可以理解的原因,也有胡绰相劝的因素,但也未尝没有些不阳光的心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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