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了闷了,是脑袋都被门夹了,还是被水灌了?”山间小路上,凌沺擦去刀上的血迹,收回鞘中,紧紧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骂道。
他现在很烦很烦!
除了当年离开青山县前的那段短短的时间里,他活这么大,没觉得这么烦闷过。
只觉得诸事不顺。
行路七天,原以为十天能走完的路程,才走了一半多点儿,比计划慢了两三天。
与道路、环境都没啥关系,从剑门关北,往临近梵山地域的通轨县走,还是有修建好的官路畅通的,边塞之地,大璟都很重视,确保可以随时点军往来八方。
只是不断的有武林人士,向他沿路汇聚,也不知道都抽了什么风,根本不听他说话,上来就袭杀他。
弄得他是满脑袋浆糊,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究竟。
莫名奇妙的,就一路厮杀着过来了。
“你偷摸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这些人怎么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靳潇也是无语至极,满心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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