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燕王殿下!”几名老臣同时跪地,语气激动,有人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快起来,都起来!”还不等费祎膝盖落地,刘封已经一步上前将他扶起,笑道,“我此番连夜进城,就是不想惊动其他人,先来了解情况。”
“殿下,如今天下安危,汉室大业,皆系你一人之身,怎可如此冒险?”
费祎站起身来,虽然激动,但还是吃了一惊,成都城池高大,刘封以燕王之尊竟然秘密进城,这想想都觉得危险至极。“我受父皇托孤之重,丞相与二叔活命之恩,为国事奔走,这点辛劳算得了什么?”刘封喟然一叹,“如今陛下龙归天葬,实出意料,我已经派人去搜寻骸骨,待此间事了,
便可举行国丧,只是刘谌还在永寿宫,你们可有什么消息?”
一说起刘谌,所有人脸上的激动之色马上变成了忧虑,一个个低下头皱眉不语,这半个月时间,就是这件事最让他们困扰。
董允言道“北地王自从陛下出巡之后,便再未出过永寿宫,是臣等失职。”
“这都是难料之事,”刘封叹了口气,挥手示意道,“大家都坐下说话。”等众人落座之后,刘封才道“城中之事,我不必问,也相信各位已经妥善处置,刘永攻城,不过是是徒劳而已,眼下唯一的难题,就是将北地王接来,先安排继位之事,
安定民心最为重要。”
众人见刘封一来便直入主题扶持刘谌,全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讨论过如果刘封自行登基的后果和种种对策,都没有一个稳妥的解决方法。刘封无论在军心和民心方面,已经无人企及,不要说他继位,就是他自立,恐怕也有一半以上的人会响应,比刘永和刘理的号召力可大多了,如果不是血缘关系,费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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