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不是王家的仇人,但你却有富贵之相!”陆公公冷然一笑,“既然你有大富大贵之相,其子必定成大器,我又怎能让刘焉之后成就大事?”听到这里,刘封不禁为吴氏赶到不平,刘焉进入益州,一开始只带了三子刘瑁,可见他对刘瑁的喜爱,听说吴氏有富贵之相,便让刘瑁娶其为妻,极有可能是他当做继承
人培养的。
太后闭目流泪,片刻之后,又问道“但后来担任州牧的却是四叔,你们为什么还要害我?为什么不去州牧府中潜伏?”太后这一连串的问话,只是出于一个母亲保护子女的天性,倒也并不能说她非要让陆公公去害人,母性使然,她当然宁愿陆公公去害别人,甚至是同族之人,也顾不上那
么多了。“潜伏信任,何其艰难?”陆公公叹了口气,言道,“事已至此,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为了夫人之事,我遍访名医,终于有了作用,七八年过去,碧玉她,她也与夫人有了感
情,曾经数次犹豫……但为了家主的养育之恩,为了我们还未出生的孩子,我隐忍这么多年,如何能够白费?”
太后声音颤抖,悲声道“即便如此,你为何不和碧玉重新开始?再生一个孩子又有何难?何必要苦苦害人,也让碧玉忍受痛苦?”
“再生一个?再生,再生……哈哈哈——”面对太后的咄咄逼问,陆公公喃喃自语,忽然又尖声狞笑起来,指着自己,嘶声道“你以为我甘愿入宫为宦么?你以为我不想么?刘焉为了防止王家人报复,将所有的男
子都断了男根,可恨呐,可恨——”陆公公的悲鸣,让太后几人都悚然动容,刘焉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但抄没家产,分配了王家的女眷,连男子也被阉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当真做得太过决绝决,也难
怪陆公公几十年来一心要处心积虑要报复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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