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来到左闾,桓轸不敢怠慢,带来的兵马也不曾休息,让他们协助修筑河堤,亲自在河岸上巡视一遍,才回到城中。
夕阳西斜,海风阵阵,桓轸才风尘仆仆返回城中,他自认本事不如甘俞,自然没有丝毫到阵前叫阵的想法,一心做好防守。
快步走回衙内,正将披风解下,准备休息一阵,抬头却看到一名文士站在桌旁,正背着手看桌上的羊皮地图。
桓轸一只脚跨进门内,不由愣住了“军师,你怎会来此?”
那文士转过身来,见他面貌清癯,头戴儒巾,肤色微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留着三撇胡须,颇有气度,却不是岭南人的相貌。
那人笑道“士将军放心不下,怕将军再被吴军算计,便派我前来随军。”
桓轸大喜,迈步走进去,将披风扔在桌上,擦着汗笑道“有军师亲自前来,我便安心了,任他官兵如何狡诈,也逃不过军师之谋。”桓轸知道此人的本事,他名叫袁林,乃是中原人士,也是士匡此次起事的谋划之人,全军上下,包括士匡在内,都对袁林十分敬重,而且早已决定,等士业登基之后,便
封袁林为南越丞相。
当年士燮谦虚下士,中原频繁战乱,前来交趾的有名士人数以百计,其中就有号称四世三公的陈郡袁家之后袁徽,袁林正是袁徽之子。
袁徽隐于交州,士燮对其厚加敬待,但并未出仕,等到士徽叛变,也没有牵连到袁家,随后袁徽病逝,袁林不甘清冷,自负饱读诗书,经纶满腹,要一展胸中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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