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王濬言道,“东吴安置铁锁铁椎,虽阻碍吾军前行,却也是自断手臂,失去了对大江的控制,东吴不借水军之利,实在是大为失策。”
赵融言道“吾已命人将火炬准备完毕,灌入麻油、硫磺,等明日便可晒干使用。”
“好!”
王濬点头道“叫后营随时准备,一旦铁椎清除完毕,便连夜熔炼铁锁,用巨石压住铁锁,从中熔断。”
赵融微微一愣,马上便明白王濬的意思,抱拳道“属下马上派人准备绳索石块。”
赵融走后,沐风正端着茶杯,忽然一阵江风吹来,猛然双目一凛,放下茶杯言道“将军,吾等在此一心清除障碍,身后也要做些防备,以免被吴军偷袭。”
王濬皱眉道“这江岸两侧皆是悬崖丛林,人马难行,吴军如何能来?”
西陵峡方圆数百里都是崇山峻岭,山谷沟壑纵横遍布,莫说是行军,就是樵夫山民,也很少有人能穿越,如果能从陆路走,王濬早就兵分两路了。
沐风笑道“正是你我如此认定,才要以防万一。
兵者,诡道也,战事之乱,往往都在意料之外,就算吴兵不敢来攻杀我军,却纵火烧船,损失也不可估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