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贯听刘封夸赞,又瞥了一眼格利亚,淡淡一笑“大丈夫取功名,就该凭自己的本事,何需仰仗他人,侍人终究不如自侍!”
刘封大笑道“好,真可谓君子自强不息也!”
格利亚不明白刘封为何突然提起这茬,也不知道陈贯会不会怪他多嘴,在一旁尴尬赔笑,却没发现站在刘封身后的陈裕面色不虞,眉头拧成了疙瘩。
陈贯轻咳一声问道“不知先生带来何物?倒让在下迫不及待了。”
刘封这才对身后的陈裕说道“陈先生,将我们的字画拿出来吧!”
陈贯看向陈裕“哦?这位先生也姓陈?”
“不错!”陈裕嘴里答应着,却忙着低头取东西,并不与陈贯说话。
陈贯见陈裕态度冷漠,微微一怔,但他也同样性情高傲,既然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也不再多问,低头端起了茶杯。“唉,说起来,今日带来的三样东西,却都与西域有关!”刘封接过第一副卷轴,从锦囊中缓缓抽出来,叹道,“这也是当年祖公看汉室凋零,西域诸国被匈奴侵扰,每每挂
怀,故而收藏了许多与之相关的东西。”
“西域?”陈贯闻言神色一动,放下茶杯凑了过来,“却不知这第一幅是什么?”
刘封并未回答,而是将卷轴在桌案上缓缓展开,抬头问道“不知阁下可曾听过刘褒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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