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祜冷笑道“回城者,皆为败军之将,本为俘虏,回归之后自当谨言慎行,当思立功补过,似这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炫耀敌情者,留之必为祸患,望岳父三思。”
夏侯霸猛然醒悟,郑重点头道“言之有理。”当下便命郭奕亲自去调查处理此事,与羊祜详细商议派兵之事,这一战关乎整个徐州的归属,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例数不胜数,夏侯霸并不会因为兵少而气馁,而是苦于计
穷,现在有了羊祜,又重拾信心。
就在此时,忽然亲兵来报,卫瓘伤势不见好转,又感身体不适,主动辞去参军之职,告请回邺城养伤治病。
夏侯霸拿过卫瓘的辞呈,草草看了一眼,不假思索便同意此事,他至今还恼恨卫瓘不顾大局,他不在军中,反倒省心了。
等来人走后,羊祜才道“卫瓘此人心性狭隘,此番怀恨而去,只恐会在朝中对岳父不利,暂时不可叫其离开徐州。”
夏侯霸摆手冷笑道“区区一个书生而已,只会凭口舌之利,吾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他人议论?此人早些离开军中,反倒让我心中舒坦了。”
羊祜眉头微蹙,并没有强行劝阻夏侯霸,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这一战的输赢。若是能赢,一切谣言便不攻自破,若是输了,将会一无所有,也就无所谓谣言了。
到了傍晚时分,郭奕抓获十三名在营中大肆宣扬陆抗宴请魏军之事的人,将其在营门以散播流言之名斩首,自此军肃然,再也无人敢议论此事,军心渐稳。
汉军退到天齐山之后,将原来的旧营重新修葺驻扎,三日不再进兵,只是再次派兵占住了青峰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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