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瑛是张嶷长子,苟安与张嶷是同乡,两人也算有些交情,但各在不同军营之中,数年未见,如今张嶷又贵为十二天将,威名赫赫,根本不是他所能见到的。
一月前张瑛将粮草运到射犬之后,苟安得知张瑛身份,便借故将其留在城中做事,意图通过张瑛与张嶷套套交情。未料张瑛初入行伍之中,脾气又臭又硬,根本不给苟安半分面子,听说要送礼面见其父,竟将苟安当着属下之面大骂一顿,被一个晚辈当众教训,苟安恼羞成怒,若不看
他是张嶷之子,早就找借口给处死了。
他本欲将张瑛就此遣回河东,却又怕此人一去再难见面,出不了这口恶气,干脆让他去营中练兵,整日在校场上曝晒于烈日之下,也算是一种惩罚。
那张瑛本就是来参军,浑然不知苟安这是报复于他,反以为苟安被他骂醒,叫他练兵是委以重任,每日早起晚睡,反倒干得热火朝天。
这一日刚从校场练兵归来,便见苟冬来传令,言道马蹄湾出现少许魏军,大概是细作斥候之类,命他即刻领一千兵去驱散。
张瑛闻言大喜,将脱了一半的铠甲重新披挂整齐,听说只是魏军斥候,只带了五百军便出城而去。
“父亲,这次好叫你看看,什么叫虎父无犬子!”战马奔驰在旷野之上,微风拂面,张瑛紧握长枪,意气风发。
年前他才到河东来找张嶷从军,恰逢关兴领兵欲取并州,张嶷要随军北上,便将他留在河东与后方督运粮草,也算是一种历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