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见魏军杀到,吓得怪叫一声,跌倒在台阶之下,穿着睡袍之人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神色慌乱,却歪歪斜斜挣扎不起,舌头发直,嘴里含混不清不知在说些什么。
“尔等何人?”州泰横刀向前,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
“回将军,小人名叫苟冬!”
“小人苟昔。”
“呜噜噜……”另一人趴在地上挣扎着,口齿不清。
“苟冬、苟昔,狗东西?”州泰眉头一皱,这两人取得名字真是奇怪。
那两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是是,将军骂得是,骂得好。”
州泰厌恶地后退一步,都说汉军治军严明,上下一心,原来还是有这等滥竽充数之人,指着那醉态迷离的人问道“他是何人?”
苟冬答道“射犬守将苟将军……苟安。”
“苟且偷安,当真是蛇鼠一窝,”州泰冷眼看着三人,沉声道,“汉军有尔等之辈,焉能不败?为苟安醒酒,本将有事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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