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言语不通,文鸯只好抬起手,向那人勾了勾手指,撇着嘴比那人的神态还要傲慢许多,眼中尽是轻蔑之色。
那鲜卑将领见这白脸小将如此嚣张,果然被激怒,绿豆眼也忽然瞪大变作蚕豆大小,凶光闪烁,嗷嗷怪叫拍马舞刀冲了过来。
文鸯轻磕马腹,当面迎上,大喝道“逆贼受死!”
迎面一枪如用刀那般劈砍下去,在秋风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之声,胡将见文鸯气势骇人,赶忙连忙用刀招架,文鸯手中枪就势砸了上来。
咣——
一声巨响,远处观战的人便见到那鲜卑将领的手臂向下一沉,身躯摇晃,刀头往下坠去,此时文鸯的枪已当胸刺到。
那人招式被打乱,双臂震得发麻,心中震惊,但还是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将马往侧一偏,侧身想将枪避过,准备圈马再战。
但文鸯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趁着那人空门大露,右手枪向前刺出去,左手已拔出斩马刀斩落下来,动作神速连贯,一气呵成。
这只是二马交驰的一瞬间,原本就该避过,但文鸯胯下白马也是良驹,感受到主人的指令,硬生生停住脚步,扭转前蹄将身子停住,从远处看像是弯成了满月一般,马蹄在草地上划出两寸来深的沟槽,泥土草屑飞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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