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匈奴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没有人当做一回事,猝跋韩虽有感悟,却只能无力叹息,能让草原上的人屈服的,只有更强大的武力,这意味着厮杀和血战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他无奈感慨之时,却听刘封劝道“你二人不必争了,子隐与若罗拔能厮杀未分胜负,其必将你视为对手,若再换将,欲吾军不利若胜,贼必不服,若败,必为贼所笑。”
周处闻言大喜,点头笑道“将军所言极是,明日我定将此贼拿下。”
文鸯还要争辩,刘封又笑道“既然那若罗拔能是秃发部第一勇将,由子隐吸引住他,贼军实力必定大打折扣,次骞再领兵杀敌,岂非事半功倍?”
文鸯一听这个主意不错,便笑道“如果明日你去战他,若还不能拿下,便交给我吧!”
周处忽然拉着文鸯往外走“说起来,我今日有几个招式似乎还不够熟练,你我再切磋切磋。”
文鸯笑道“走,陪你耍耍也无妨。”
猝跋韩看着二人离去,心中腹诽不已,一个就不好对付,偏偏两个还要一起进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边刘封排兵布阵,知道鲜卑援军已到,派人打探军情,又分兵连夜去抢收粮食,沿途的良田无人收割,正好可以充作兵粮,能收多少是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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