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心中疑惑,看这人的青铜甲和征袍半披半挂不太合身,手提一把大砍刀,竟无视汉军弓箭手的威慑,催马向本阵靠近。
文鸯心高气傲,哪里肯示弱,催动战马上前迎住,只听那老者大喝道“麒麟王刘封何在?”
文鸯一脸不在乎,撇嘴道“殿下千金之躯,岂能是你等轻易便见的?”
“嘿嘿,小娃娃好大的口气,”老者一声冷笑,翻转大刀沉声道,“报上名来!”
“吾大汉朝前部先锋文鸯是也,”文鸯将马横在大道上,斜睥着老者,“你是老狗请来的救兵吗?”
“什么老狗?”老者微怒,忽然想起秃发寿阗的容貌,也不和他争执,冷声道,“娃娃你听好了,老夫乃是阴山狼主胡盖,速叫刘封来答话。”文鸯冷然一笑,打量着胡盖“我看你相貌并非胡人,既在阴山占山为王,为何不知回归中原报效朝廷光宗耀祖,反而助纣为虐?你欺师灭祖,残害同胞,岂不叫先祖蒙羞
九泉?”“呸——看不出你这娃娃巧舌如簧,”胡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汉王昏聩,宠信奸臣,变坏朝纲,害了我家满门,我父辈都是被官兵所害,为朝廷所逼才不得不
逃走塞外。
我恨不能吃尔等肉、喝尔等血,方解我心头之恨,快叫刘封前来受死。”
“师傅,少和他们罗嗦,刘封留给你对付,看我来收拾这小子。”
文鸯还要再劝,忽然胡盖身后冲出一人,大喝一声便向文鸯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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