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刘封摆手笑道“我已传令让各营交替攻城,轮流歇息进食,今日攻打扜弥城要连续不断,不给城中守军喘息之机,哪怕磨坏了投石车也在所不惜。”
马哲吃了一惊“将军莫非要强攻扜弥?”
刘封这才抬头笑道“方才探马来报,李将军他们已经拿下喀拉墩,我料尉迟圭休马上就要退兵,今日猛攻就是让他心生胆怯,连夜出逃。”
马哲很快领会了刘封的意图“将军打算今夜出兵阻截?”
“正是!”刘封点点头,指着沙盘上一处狭长的山谷言道,“距离扜弥五六里之外的牧羊坡正好可设伏兵,喀拉墩被李钰占领,于阗军若退,必从此处经过。”
马哲大喜道“此计大妙,于阗军若退,兵无战心,士气低迷,若待其半过从中拦腰截断冲杀,其军必大溃!”
刘封笑道“我正有此意,立刻将周处和文鸯叫来议事。”
汉军突然鼓号攻城,于阗守军忙将消息报知守将尉迟圭休,尉迟圭休来不及穿戴铠甲便服传令,叫诸将小心防守,派人叫来东川王,如今军中上下能与他商议军情的唯有东川王了。
东川王也早就听到城中动静,见了尉迟圭休便急声道“将军,汉军突然强行攻城,恐怕是喀拉墩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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