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库守军也不知情?”
“说来也真是巧极,那一夜出城,因军中人手不足,骊归侯将所有府库兵丁全部征调押运粮草,回城之时全部遇难了。”
刘封双目微凛,缓缓道:“这当真是巧合不成?”
马哲言道:“属下认为其中必有些蹊跷,骊归侯不可能将所有的军器和粮草都运走,极有可能在他走后有人乘机将这些兵器搬出府库,此人必定对宫中一切军情十分熟悉,而且权力也极大,否则不可能进入府库之中。”
刘封微哼一声,沉声道:“方才有人来报,骊归侯是被人所杀。”
“果真?”马哲吃了一惊,点头道,“如此说来,杀死骊归侯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和盗空府库的同一伙人,骊归侯一死,所有的数量和器物便无从对证了。”
“乱世之时,各安其身,趁机窃取宫中事物倒也无可厚非,”刘封背着手来到窗前,缓缓道,“但此人却运走兵器铠甲,所图非小呐!”
马哲郑重点头道:“属下忧虑也正在于此,只是那几座府库中器物极多,一两日时间内全部搬空,此人权势非小,所幸还未见车辆出城,必定还藏在城中,要尽快找出来才是。”
刘封来回踱步,半晌之后言道:“此事暂时不必声张,叫斥候营和唐坚他们暗中查找线索,小心打草惊蛇。”
马哲自然知道此事牵涉极大,不小心又是一件惊天的阴谋,很可能还会引发流血冲突,所以他心中忧虑,却只将想法禀告刘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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