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苟晞赶忙摆手笑道,“将军误会了,粮草未必上路,但出城的士兵也有可能是真的。”
马隆倒茶的手顿了顿,微眯着眼睛吸了口气:“参军如此说话,岂非自相矛盾?”
李钰也回过神来,问道:“道将,你且说说为何认定乌孙的粮草并未运出?”
苟晞答道:“将军且看,这乌鸦岭的一批粮草是新近才到的,其或从吉克堡直接调拨或者转运而来,足够三千兵马两月之用,吾料夏特城必然打算在一月之后才筹备第二批粮草,绝不会再准备第二批。”
“嗯,有道理!”
李钰深以为然,笑道,“乌孙军料不到两座关隘失守如此之快,前后不到半个月时间,第一批粮草反倒成全了我军,就算有第二批粮草,也不可能在半月时间连续督运。”
马隆熟练地泡着茶,说道:“如此说来,非但吉克堡中粮草不足,人满为患,而且外无粮草接济,危机重重了。”
“不错!”
苟晞点头道,“除非夏特城的人有先见之明,或者吉克堡中粮草充备,但那冻饿而死的士兵和他们的谈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曼拜特听得满头雾水,不太情愿地接过马隆递来的茶杯,看了看暗红色的茶汤,微微蹙眉,也不知道是厌恶茶水,还是想不通一些关窍,问道:“既然参军判定乌孙军并没有运粮来,今早为什么会有两千多人出城去接粮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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