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边把糖拿油纸包好边问“今天怎么这么舍得?这么大一块糖,可别吃化了!”
沈晓妆把糖块妥帖地装到自己的小布兜里,没接掌柜那句话,反倒是在这铺子里瞧了一圈,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张帕子问道“掌柜,这帕子要几文钱一张?”
掌柜顺着沈晓妆的手看过去,说“八文钱一张,都是现下时兴的花样,就连县里的小姐都用着呢!”
倒也是不贵,只是那帕子用的都不是什么好料子,绣花也有些粗糙。沈晓妆突然朝着掌柜一笑,从小布兜里摸出一张帕子来,放到柜台上。
“您瞧瞧,我这帕子,您收不收?”
掌柜还当沈晓妆是要买帕子,谁承想是要卖帕子。
“我还说你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糖,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掌柜被逗笑了,把沈晓妆递来的帕子拿起来,“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这帕子,这是你自己绣的?”
沈晓妆一歪头,说“我可做不来这精细活,是我娘绣的。”
“你娘这绣工还真是不错,以前怎么不见她那绣活来卖啊?”掌柜把帕子放回去,状似无心地问了一句。
“哪有时间啊,这还是我家二毛上了学堂,我娘好不容易腾出空子来绣的呢。”沈晓妆答得滴水不漏,“您是收,还是不收呀?”
掌柜揣着手看向沈晓妆,说“就是看在你这妮子总上我这买糖的面子上,我也收。我瞧你这是好料子,绣活也不差,这样,我旁的帕子卖八文钱一张,你这帕子,我按八文钱一张收了,往后有多少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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