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觉得委屈,梗着脖子、叉着腰,就是不肯坐。她站着,就比坐着的王氏高一些,仿佛只有这种居高临下的架势才能给沈晓妆三分底气。
王氏试图跟沈晓妆讲道理,“娘想了想,觉得你嫂子说的也对,赵家有钱,赵先生虽然老了点,但岁数大的他会疼人啊,你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还是在县里面,是去享福的!”
越说王氏就越发觉这门亲事也不赖,说话都硬气了起来,一把把沈晓妆拽下来,“这事你别管了,你嫂子已经和你奶说去了,你自个在这好好寻思寻思吧。”
沈晓妆一愣,鞋子都来不及穿上就要追着王氏出去。王氏像是预料到沈晓妆的动作,“砰”地把门关上了,又拿了东西在门外面死死抵住。
沈晓妆目瞪口呆,用力拍了两下门板,砸的手都疼了。王氏铁了心要把沈晓妆关起来,哪能叫人给她开门,连窗户都给锁死了。
此情此景,多么的眼熟,三四天之前黎婧想要回京认亲,被王氏关在了柴房里;三四天后的现在,沈晓妆不想嫁给能给她当爹的老头,被王氏关在了屋子里。
沈晓妆欲哭无泪,她是不是还得庆幸她是她娘的亲闺女,没把她给关在柴房里面啊?
外面的天黑了,沈晓妆扒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沈老太太早就回来了,起初听见元娘要把沈晓妆说给一个老头,扯着嗓子喊“俺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咱家大妮才十三,这不要脸的蹄子,俺把她打出去!”
还不等沈晓妆感动一下,沈老太太就没了动静,沈晓妆隐隐约约地听明白了,赵家开的价高,聘礼给了足足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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