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麻烦公子,就不用了吧,我觉得现在在这也挺好的”
才十七岁的少年比沈晓妆高出许多,站在沈晓妆面前投下的阴影把沈晓妆整个人笼罩住,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沈晓妆想往后退,可后面没有路,只能往后弯了弯腰,试图拉远和谢寒之间的距离。
少年逆着光的容貌依旧出色,只可惜沈晓妆此刻没有半分心情欣赏美色,绞尽脑汁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沈晓妆发誓,要是她现在就能离开这,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花市了!
谢寒步步急逼,沈晓妆慌乱之中向后倒了下去,和那日的谢寒一样,倒在了一片花丛之中。
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花枝戳在身上的触感格外明显,沈晓妆甚至都觉得自己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尤其是后背疼得厉害,直接就倒地不起了。
沈晓妆疼的直吸气,前面的谢寒一副看戏的样子,丝毫没有想要搭把手的意思。沈晓妆只好自己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结果手上一滑,又跌了回去。
受到了二次伤害的沈晓妆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原地,权当听不见这摊位老板的咒骂声,费劲地抬手指了指谢寒,说“要赔钱找他赔,我没钱。”
沈晓妆说完就不再看向谢寒,偏过头去,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头旁边摆着一盆结了花苞的昙花。
那花苞微微下垂,像是在低着头看向沈晓妆,而沈晓妆此刻恰好抬眸,与这盆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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