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婧寸步不让,“公子,这院子只有我们两个姑娘家住,您是知道的,女儿家的闺誉最重要不过了,只怕是不能让您进来的。”
谢寒不听黎婧说的这些话,“都能在大街上撒泼打滚,我看她也不需要什么闺誉。”
“强闯民宅,也是不对的。”黎婧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家姐性情娇憨,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公子,我替她给您赔个不是。”
沈晓妆听见这句,立刻还嘴“应该是他给我赔不是!”
小姑娘气冲冲地喊了一句,捧着自己心爱的花回了屋子里。来不及换下脏兮兮的衣衫,沈晓妆把画纸铺好,不再听屋外的声音,提笔开始作画。
那株昙花静静地躺在沈晓妆的桌子上,像是在沉默地看着沈晓妆为它作画,把它短暂地存留在世间的美丽记录下来。
沈晓妆画的认真,连屋里进了人都不知道,待到停笔的那一刻沈晓妆才看见自己身边站了两个人。
黎婧和谢寒像两个门神一样守在桌子边上,沈晓妆把笔放下,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俩在这干什么呢?”
黎婧给沈晓妆使了个眼色,沈晓妆这才反应过来,问谢寒“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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