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活动了几下筋骨,问“元宝呢?”
黎婧朝着床下面比划了两下,沈晓妆不可思议地弯下腰,看见了躲在自己床底下的元宝。
“他没找到元宝,怎么还不走?”沈晓妆坐下想要靠在椅子上,碰到了背后的伤口又弹了起来,“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我碰上这么个玩意。”
黎婧有些心不在焉,应和了两声之后跟沈晓妆说“你把你刚才画那个拿来,我去卖了,顺带把谢寒撵走,先别叫元宝出来。”
沈晓妆起身去拿画,画上停着一支昙花簪子,只是那花不是盛开的,紧闭的花苞像是含羞带怯的姑娘家,花叶有些许残破,花苞都垂着头,唯有一支是昂首挺胸的,似乎是想冲破这张画走出来一样。
沈晓妆于作画之上的天赋,每每都令黎婧惊叹不已,她出身侯府,见过的名画大家不少,可如沈晓妆这般从未有人教导,却还能画出这般佳作的,委实是头一份。
黎婧走了,沈晓妆这才换了衣裳,把身上的脏污擦干净,对着屋里的铜镜一看,才知道自己的发髻都已经散乱了。
左右也不打算出门了,沈晓妆也懒得把头发再扎起来,梳顺之后把自己丢进床上,想着谢寒的种种恶劣行径,在心里面狠狠地骂了几句。
不晓得黎婧说了什么,总之谢寒是走了,沈晓妆歪着头趴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又听见院外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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