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把字抢回来,放在手团了团丢进了装废纸的篓子里,气急败坏地跺着脚走了。
黎婧弯腰把那字捡回来,在桌子上把纸抹平,和其他的字一块收到一起,然后铺开一张纸给高挚写回信。
高挚这封信真是帮了黎婧一个大忙,京城里的勋贵在这短短四年里面几乎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很多新贵都是黎婧听都没听过的,好在高挚在信里面注明的仔细,倒也不至于让黎婧晕头转向。
老皇帝愈发昏聩,把朝堂大事当做儿戏来看待,要不是甘州有谢家顶着,三皇子的叛军刚起了一个苗头就被高挚给按了回去,现在西楚可能连表面的和平都维持不了。
黎婧没急着进京也是因为这个,她摸不清京城的局势,也不知道勤仁侯府现在如何,如果冒冒然回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黎婧不打没准备的仗,在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她不可能回京。
内宅是女人的战场,尤其是高门显贵的内宅,简直就是群魔乱舞,黎婧这些年有些习惯了不用勾心斗角的日子了,冷不丁让她寻思这些事情多少有些吃力。
黎婧写好回信,思索了好一会,才决定去找沈晓妆。
沈晓妆盯着院子里的树看,黎婧不知道那棵树有什么好看的,但也没打扰沈晓妆,安安静静地在后面看着沈晓妆。
其实沈晓妆看的不是树,看的是落在树上的鸟,在树枝之间来回穿梭,落在沈晓妆眼里就是一幅画,只是这画没落在纸上,而是落在了沈晓妆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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