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心情不好的时候,无非就那么几种表现,不吃,不喝,发呆,作画,然后闷头睡觉。现在画也作完了,该吃晚饭了,沈晓妆选择不吃,沈晓妆选择上床睡觉。
自打前些日子沈晓妆疯魔了那一阵,黎婧就格外注意她的作息,天一黑就睡觉,黎婧起身就去喊沈晓妆。
然而此时黎婧不在家,在家的只有一个根本管不住沈晓妆的元宝。
黎婧回来的时候沈晓妆已经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了一个球,黎婧挥了挥手叫一旁不知所措的元宝出去,把屋里的灯点了起来,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画。
黎婧知道沈晓妆是什么意思,那两只鸟雀指的是沈晓妆和元宝,那根羽毛则是已经飞走了的黎婧。
黎婧坐在沈晓妆床边,柔声说“我给你讲讲我家里的事吧。”
沈晓妆不吭声,黎婧知道她没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五岁那年,我娘没了,我爹很快就娶了新夫人。”
“这位新夫人是京城里面万家庶出的姑娘,万家你知道的吧,你昨天写大字的时候我还给你说过。国公爷家的庶女,给他一个侯爷做继室,也不算辱没了他。”
“更何况这位万夫人生的好,性子也好,把我父亲哄得恨不得把她的儿子立为世子。可惜她没儿子,就算她有了,上面还有我大哥呢,这勤仁侯的爵位怎么也落不到她万家的种上。”
沈晓妆终于露出个头来,问“你不是说她性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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