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婧合上账本,说“这几天走的量太大了,我看铺子里的绣品已经不够了,铺子先关几天,你和丁娘子把这个月要做的那套衣裳赶出来。”
沈晓妆还沉浸在虹裳坊真的挣了许多钱的喜悦里面,根本就没听黎婧说了什么。黎婧把账本卷起来,往沈晓妆头上一敲,说“回神了,赶紧去画花样子。”
沈晓妆同手同脚地往自己的屋子走,站在桌子旁,僵硬地铺开一张纸,提着笔半晌没能落下去,直到一滴墨落在了纸上晕染开来,沈晓妆才真正回神,换了一张纸,飞快的画了起来。
早在刚到渔阳的时候沈晓妆便吃过一个教训,她不只是在作画,更是要把她画出来的东西能转换成其他的形式。故而沈晓妆每次落笔都格外注意,和初到渔阳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已经天差地别。
黎婧那边也没闲着,铺子虽然关了,但铺子门前张贴了告示,招募能做绣活的女工,一个月一两银子,有意者可到虹裳坊的后院去应聘。
趁着沈晓妆画图纸的这些功夫,丁娘子去见了来应聘的女工,最后留下了三个,让她们按了手印,确保虹裳坊的图纸不会流传出去。
沈晓妆日日憋在屋子里面不出来,不是在画图,就是在和丁娘子商量做衣裳的细节。黎婧总怕她在家憋坏了,找了个日子强行拉着沈晓妆出门去。
沈晓妆手里还拿着笔呢,被黎婧拽着走的磕磕绊绊地,嘴里还嚷着“你拉我出来干什么,我还没画完呢,快松开我”
黎婧怎么可能听沈晓妆的话,闷头拉着沈晓妆去了西市。上次她们来西市的时候,带了个银票回去,银票现在已经不做绣活了,专心照顾沈晓妆的起居。
沈晓妆不明白黎婧的意图,把手里的笔拿的远远地,怕上面的墨水蹭到衣服上,问“来这做什么,家里的丫鬟还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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