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现在没兴趣打听她的家事,她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幅画像画好。
这人也真是的,说八卦也不会挑个好时候说,没有眼力见。
黄姑娘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沈晓妆一点反应都不给自己,自顾自的说着话“因为我不喜欢男人。”
沈晓妆的手一抖,笔下的线条险些走偏,一幅画差点就毁在了她手上。
黄姑娘朗声笑了起来,好似沈晓妆方才的反应取悦了她,“小画师,单是画我有什么意思,我给你看点真正有意思的东西吧。”
直觉告诉沈晓妆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等沈晓妆拒绝,黄姑娘扬声道“绘屏,你出来!”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体态丰腴的丫鬟,蜂腰翘臀,走起路来胸口的两团都跟着微颤,这身段,说是人间尤物也不为过。
沈晓妆看了一眼就把眼神别开了,领她进来的那个婆子已经浑身抖如筛糠,好像出来的这个叫绘屏的姑娘会吃人一样。
绘屏显然是不会吃人的,可她做的事情在沈晓妆眼里比吃人还可怕些。
那绘屏竟然当着沈晓妆的面跨坐在黄姑娘身上,自己褪去了轻薄的衣衫,露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躯体来。
黄姑娘脸上带了恶劣的笑意,“绘屏,给这位小画师展示展示什么才是人间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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