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咬牙切齿,“我乐意画什么就画什么,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元宝吐了吐舌头,躺回被子里面接着睡觉,不再理会别扭的沈晓妆。
沈晓妆那点心思被云宝看穿了,面上有些挂不住,可她都已经起来了,还是把手头这幅画画完,才躺回去瞪着眼睛看帐顶。
等到第二日,不用沈晓妆吩咐,银票已经自觉地开始给沈晓妆收拾行礼了,这下好,整个虹裳坊都知道沈晓妆要去京城找黎婧了。
沈晓妆干脆也不装了,没日没夜地赶工,黎婧说要三个月,她备了五套衣裳的图纸出来,还有大大小小几十张画稿,连夜里睡着了手都无意识地弯曲成握笔的形状。
趁着空闲的时候,沈晓妆清点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银钱,抛去要留给虹裳坊的,她能带走的银子统共有五百七十一两,放在半年前,沈晓妆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能赚到这么多钱。
沈晓妆准备带上五百两整的银票,再带些碎银子差不多就够了,这次可是黎婧求着她去京城的,那她的衣食住行难道不是理应由黎婧来承包吗。
沈晓妆收到黎婧的信后的第七日,一辆马车停在了虹裳坊门前,来人直言是来请沈姑娘的,元宝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地跑回去找沈晓妆。
行礼已经收拾好了,沈晓妆做足了要出远门的准备,见到那自称是黎婧派来接自己的人时,心里也没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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