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瑾泽披着厚实的披风走了出来,看见万氏之后,没什么血色的唇勾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母亲来了怎么也没说一声,我好叫人提前准备一番。”
万氏很是亲热的拍了拍姚瑾泽的手,宛如一个真正的慈爱的长辈一般说“你身子弱,还出来折腾一趟做什么呢,到时候康哥儿知道了又该埋怨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是了。”
“他哪敢埋怨母亲呢。”姚瑾泽避过万氏的言语陷阱,“母亲怎么来了,偌大一个侯府都等着母亲打理呢,怎能离得了母亲。”
万氏好像真的就是来散散心一样,不停的在庄子上绕来绕去,边走边说“不是还有你们二婶呢么,二房的那两个姑娘也都到了该学掌家的岁数了,我这一把年纪了,该叫小姑娘们操劳操劳。”
“只可惜你身子弱,不然这中馈改交到你手里才是。”万氏替姚瑾泽拢了拢披风,“扣紧了,外面风大,别着凉。”
姚瑾泽偏过头去咳了两声,自嘲般地说道“瞧我这身子,真是不顶用。倒是扫了母亲的兴致了。”
万氏表现出她一贯的大度来,“无妨,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待不了多久。”
这种鬼话万氏也说得出口,姚瑾泽今年不到二十,万氏也才二十七,两人相差不到十岁,姚瑾泽却要把万氏当成长辈来供着。
万氏说她来探望姚瑾泽的,姚瑾泽就得表现得感激涕零,尽职尽责地陪着万氏在庄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万氏也不说停下歇歇脚,前面说关心姚瑾泽的话和放屁也没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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