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不想理她,干脆就不搭她的话,黎姑娘自讨没趣,又挑起沈晓妆的毛病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倒杯茶来,假货就是假货,一点规矩都不懂。”
沈晓妆这屋里面就一个茶壶,摆在她作画的那张桌子上,刚被沈晓妆嘴对嘴喝过,还剩半壶水,沈晓妆强忍着笑拎过来给黎姑娘倒了一杯。
黎姑娘捧着茶杯,姿态傲慢,“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侯府哪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想假扮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沈晓妆和黎婧拌嘴的时候说行,黎姑娘说就不行。沈晓妆丝毫不给她留面子,说“看来我昨天那巴掌还是打轻了,你是一点记性都没见长。”
提起那一巴掌黎姑娘就怒上心头,倏地站起来,把手中的茶水泼向了沈晓妆。
沈晓妆侧身一躲,茶水没泼到她身上,可沈晓妆身后就是她作画的那张桌子,大半杯的茶水都被沈晓妆那幅画给接住了。
沈晓妆连忙去看那画,急的都拿袖口去按压上面的水渍,但是已经晚了,大片的笔触已经晕染开了,好好的一幅画已经没了模样。
沈晓妆颤着手把被泼了水的画拎起来,黎姑娘看见她这幅模样有些心虚了,嘴硬说“不就是一幅画,等到我回了侯府,我还你百八十张!”
这话听着耳熟,当初在渔阳的时候谢寒打碎了沈晓妆的一盆花,也是这么说的。
不就是一盆花,不就是一幅画,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这些都是沈晓妆心头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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