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子满脸堆笑,“外面的天那么凉,夫人何须亲自跑一趟,叫老奴去就是了。”
万氏用指腹压了压鬓角的碎发,说“不亲自去一趟,怎么能看见那老东西火急火燎的样子。”
孙婆子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说的,可是那朱娘子?”
“不然还能是谁。”万氏不满地瞪了孙婆子一眼,“瞧那老东西今天紧张的样子,恨不得把那小丫头片子护的严严实实地。”
孙婆子接话“那想来那边那位就是真的了,不知道夫人眼下有什么打算?”
万氏轻蔑地发出一声鼻音,“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大风浪来,当年我能把她送走,如今我一样能把她捏在手里。”
能被万氏捏在手里的小丫头片子已经睡的四仰八叉的了,黎婧坐在沈晓妆的床边捧着一本书看,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给沈晓妆扇风。
虽然外面的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屋里还没到烧炭盆子的时候,但沈晓妆不乐意盖薄被,一年四季盖得都是最厚的被子,不论什么天气睡觉都能睡出一身汗来。
那边那位黎姑娘越是沉不住气,沈晓妆和黎婧就越是要沉稳,哪怕知道万氏心里门清似的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沈晓妆也不能放松警惕。
黎婧把沈晓妆伸出被子的胳膊塞回去,看向屋子里的漏斗,算了算时辰,约莫沈晓妆还能再睡一刻钟,便没急着叫醒她。
黎婧不急,总有人急,也不知道那位黎姑娘到底长了个什么脑子,越挫越勇,大晌午的又跑到沈晓妆这来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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