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咱兄弟俩谁跟谁啊,你就是在我这住一辈子都成!”
坐在马车里的沈晓妆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这几日忙着和那冒牌货斗智斗勇,都快忘了京城里面还有谢寒这么一号人了。
姚瑾泽在沈晓妆对面闭目养神,沈晓妆无聊的很,只能盯着衣摆上暗纹看,越看越觉得这身衣裳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料子了。
这衣裳颜色好,料子也好,但是太素了,除了绸布自带的暗纹,就没有其他的花纹在上面,虽然下面配的妆花缎是够花哨的,但是沈晓妆不喜欢。
沈晓妆没接触过这种布料,她对衣裳的概念还停留在在渔阳的时候,素面的料子上面绣上各色的花样,把一身衣裙装点的灵动起来。
从沈晓妆到京城起,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沈晓妆给渔阳送了有七八封信,除了第一封信上交代了她会很久回不去渔阳,后面的全是给虹裳坊的画稿。
这会信应该才刚到渔阳,也不晓得元宝她们看了那信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三个月变成了三年,是沈晓妆奔赴京城的时候也没想到的。
沈晓妆还没见过京城里面是什么样子,外面传进来的声音勾的沈晓妆心痒痒,想把帘子撩开一点看看外面,又谨记着黎婧的话。
她现在就是黎婧,黎婧是个大家闺秀,她沈晓妆就也得是个大家闺秀。
马车一路开进侯府,在二门处停下了,沈晓妆搭着朱娘子的手下车,看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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