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沈晓妆要倒,朱娘子眼疾手快的捞住她,说“姑娘起来做会画怎么样,奴婢听说最近虹裳坊的生意火爆地很,供不应求呢。”
沈晓妆不肯再上她的当,道“渔阳离着十万八千里远,朱娘子你是有顺风耳千里眼吗,连渔阳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
“奴婢没有千里眼,倒是有渔阳来的信。”
“在哪呢?”
沈晓妆终于心甘情愿地起床,拉着朱娘子的手问个不停。
朱娘子被她弄得没脾气,说“信是送到庄子上去了,怕引人注意,只叫人在送瓜果的时候给姑娘带了句口信。”
“周娘子说,渔阳一切安好,不用姑娘担心,不过画稿是真的不够用了,前几日丁娘子又招了几个绣娘,忙的脚不沾地,您快点再画些。”
朱娘子给沈晓妆铺纸,沈晓妆辛勤地提笔,还不等落笔,就听见溪苏说“姑娘作画有什么用,有那时间不如多读点书,不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
沈晓妆笔一抖,毁了一张画纸,看向溪苏的时候眼含怒意。
反了天了这丫头,敢这么跟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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