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涫涫有时候会在那扑蝶玩。”黎老夫人自顾自的陷入回忆里面,那时候黎老夫人也还只是个少女,和她心爱的猫儿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沈晓妆没打断黎老夫人的话,只是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黎老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这片刻的清醒里面能对沈晓妆有个好印象就够了。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涫涫比起你父亲和二叔更像我的孩子。”黎老夫人感慨道。
沈晓妆对黎老夫人的这种感情不是很能感同身受,她只会对银子才能产生这么深厚的情意。
猫儿会死,人也会老去,但银子不会,银子是永恒的,银子是万能的。
就像黎老夫人现在,她病了,她不记得别人,甚至会不记得自己,但勤仁侯府会给她请最好的大夫,民间的大夫不行,那就请御医来。
沈晓妆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的发髻被黎老夫人刚才揉的散开了,大半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像是刚清醒不久的样子。
“涫涫,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黎老夫人问。
说是清醒片刻,真就只是片刻,沈晓妆说“我想要扑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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