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自豪的,他是怎么这么坦然地把话说出口的?
沈晓妆顺着谢寒的话说“好啊,那我现在就去打听打听。”
谢寒往侧面走了一步,拦在沈晓妆面前,依旧不肯放沈晓妆离去。
沈晓妆忍无可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纠缠我有意思吗?外面那么多人,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起开!”
“你终于肯承认了?”谢寒突然凑近,几乎要和沈晓妆鼻尖贴着鼻尖,“刚才不还嘴硬,咱俩也算是交情匪浅了吧,怎么还凶人呢?”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沈晓妆咬牙切齿地说,“别挡你姑奶奶的道!”
谢寒终于被沈晓妆这幅模样取悦了,侧身让开,却在沈晓妆和他擦痕而过的时候低声说“黎姣,来日方长。”
谢寒这人,脑子八成是有病,他家好大一个国公府怎么都不肯掏钱给自己家孩子请大夫看看脑子呢?
好在谢寒只认为她是黎姣,沈晓妆只要熬过这三年,光明的未来在不远处等着她,到时候别管什么谢寒谢暖,跟她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芙芽站在那藤蔓墙的尽头处,见沈晓妆走过来,垂首跟在了沈晓妆身后。
在外面沈晓妆不欲发作,更何况这长公主府人多眼杂,今天在这府上发生的事情,明日传出去就指不定传成什么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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