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倒来劲了,追问道“我听说他逼死了一个好人家的闺女,是真是假呀?”
“这老奴倒说不准。”吕嬷嬷摇了摇头,“不过这谢二虽然浪荡了些,也没听过他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姑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沈晓妆支支吾吾地“我听到一些不太好的传言,说襄国公世子病重……”
吕嬷嬷皱起了眉,“这些日子没听说北边吃了败仗,不应该啊。”
沈晓妆对这事上心,吕嬷嬷就派人去打听了一番,回来让黎婧讲给沈晓妆听。
黎婧表情看上去也不是很友好,“襄国公世子没受新伤,还是上次婆勒偷袭夷陵那次。”
“都过去多久了?”沈晓妆讶然,“再重的伤也该好了啊。”
黎婧摇了摇头,“是朝廷的问题,朝廷一直拖着北边的物资不肯发,没有药草没有粮食,襄国公世子能领兵撑到这时候没败已经是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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