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也没指望黎昭哲有什么回应,继续说“既然如此,母亲也能把身为子女的我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父亲事务繁忙,这点小事,就不劳父亲费心了。”
沈晓妆的意思很明确,就差指着黎昭哲的鼻子说你个大男人少插手内宅的事了。
“哦,对了。吕嬷嬷昨日还说祖母很想念女儿。”沈晓妆敲了敲脑袋,“父亲抽不开身,没时间在祖母面前尽孝,女儿还是要多陪伴祖母的,只怕没办法跟着母亲去赴宴了。”
似是为了验证沈晓妆说的话,有下人进来通传,“老夫人身边的风禾姑娘来请大姑娘去用膳。”
黎昭哲能拿父亲的身份来压沈晓妆一头,沈晓妆也可以拿黎老夫人压黎昭哲一头。
不过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罢了。
沈晓妆大摇大摆地跟着风禾走了,她来的时候带了黎婧和溪苏一块出来,跟来的只有黎婧,溪苏是去繁桐院通风报信的。
当初是黎昭哲下的禁足令,今日他亲自叫沈晓妆出来,算是变相的承认解了沈晓妆的禁足。万氏也识趣,当即把守在梨棠居门前的那几个婆子给撤了。
沈晓妆在繁桐院美滋滋地饱餐了一顿,吃饱喝足之后伏在黎老夫人膝上微闭着眼,任由黎老夫人摸猫儿似的摸自己的头。
吕嬷嬷端了山楂茶来给沈晓妆,“姑娘喝些,晚间吃了不少又不走动,过会该积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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