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虽然顽劣,但他好歹是识字的,军营里大多数士兵却是大字不识一个,有许多人知道谢寒会写字之后都来找谢寒代劳写家书寄回去给家里报平安。
谢寒这会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吼道“没看见小爷烦着呢,滚远点!”语气里无意间带出了谢二公子的三分傲慢。
那士兵不满地说“不帮就不帮,你朝俺喊啥。”
“小爷喊你两句怎么了,喊你你就得受着!”
谢寒丝毫不觉得解气,少年的脸涨得通红,满腔怒意不收控制地朝着这个不适宜的人倾泻而去。
那士兵也不是软柿子,撸起袖子冲到谢寒面前,“你个连仗都没打过的毛蛋子,你凭啥说俺!”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谢寒长得不如那士兵壮实,但他下手阴,专挑男人脆弱的地方打。周围的人费力把他们分开的时候,两人谁都没讨到好。
后果是两人各挨了二十军杖。
谢寒这次,的确是蒙了不白之冤,罪魁祸首沈晓妆还在京里忙着开她的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