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婧见状,担忧地问道“娘子可是诊出了哪里不对?”
郝娘子沉吟了片刻,问沈晓妆“姑娘受过寒不曾?”
沈晓妆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的,我来月事的时候便腹痛难忍,也就格外注意这些,不曾受过寒。”
这问题几乎见过沈晓妆的大夫都问过,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给沈晓妆开上几剂调补身子的药就走了。
看来这郝娘子也没什么不同的,白叫她期待一场。
郝娘子皱着眉思索了一会,说“不知姑娘能否让我查看一下姑娘的贴身物件?”
沈晓妆一愣,这倒是以前从来没有人提起过的要求,和黎婧对视了一眼过后,朝郝娘子点了点头。
“娘子自便。”
溪苏领着郝娘子进了沈晓妆的卧房,沈晓妆的卧房里面很是整洁,除了床和妆台之外,另布置了一张小桌给沈晓妆作画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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